关于查干湖,人们已经写了不少的文字,诗词歌赋,应有尽有。当我再次走进查干湖深处时,方知我们写的还远远不够。 8月2日,一个晴朗而阳光热烈的日子。我们一行11人应友人之邀,游览查干湖。一路绿色连绵、山清水秀自不必说。当我走进查干湖鲜为人知的“迷魂阵”时,却有一种人间仙境,别有洞天之感。“迷魂阵”,名字虽然怪异,而景致更让人意想不到。不知哪位高人给这一块水土留下这样一个令人难忘而又颇有几分玄秘的名字。说她是“迷魂阵”,但这里并不迷魂,更没有阎罗水怪。整个“迷魂阵”位于妙因寺的左前方,方圆十几公里。我们慕名而来,船已被预订一空。大家只好在湖畔搭起的凉棚下等待,近三十分钟,才登上松原00225号游艇。船工为安全起见,叮嘱大家穿好救生衣,快艇便飞速的驶向湖的深处。

“迷魂阵”,是一个诙谐叫法,其实就是芦苇丛生,水路纵横的芦苇荡。这里的芦苇蒲草长得十分茂密整齐,足有一人多高。象一面面突起的绿墙,隔断人们的视线。宛如江南的水巷。不时有野鸭、水鸟出没芦苇丛中,产卵、孵雏。说这里是“迷魂阵”,主要是这里蒲苇郁郁葱葱,水路纵横交织,七拐八弯,进入这里就一时让人找不到东南西北。船工小翟义务当起导游解说员,他不仅很随和、热心,而且机灵,知道的真不少。他说快艇最高时速是40公里,轮机转速达8000转,但不敢开到高速,否则容易翻船。快艇虽然时速二十多公里,但在水上也显得飞快,艇头犁开水面,艇尾划出两道白浪,小艇不时左侧右侧,调整航向,溅起“白雨跳珠乱入船”,更给人增添了一种刺激的感觉。湖里有多种鸟类栖息繁衍,灰鹤的体形较大,翼展超过一米,飞降起落有一种翻动扶摇的气势。湖鸥相对则灵活小巧得多,上下翻飞,不时探身入水。据小翟介绍,他能叫上名字的有38种鸟,一般水鸟只吃鱼肉,而湖鸥则吃鱼的眼睛,可见其水性更上一筹。最可乐的是在水里一群一群几十几百只的野鸭子,它们和游人相安无事,和平相处,自由自在的在水上游动觅食。当人们和它们嬉戏,驾着快艇驶近它们时,这些大小野鸭子两只脚不够用,恨不得再长出一只脚,两只脚和两只翅膀并用,争先恐后,急急忙忙向蒲苇丛中游去,就象电视画面上的企鹅,有的跑不动了,一伸脖子,钻水里去了,不知什么时候从不远处的什么地方又钻出来。它不知道,游客朋友只是和它开一个善意的玩笑,在这里,雁鸭鸥鸟和野生动物都享受特种保护,人们和它们已经建立了良好的关系,谁还能忍心伤害它们呢? 整个芦苇荡的确奇妙而有独到之处,旅游开发区的人们为了充分开辟利用这块难得一见的水上景观,在蒲苇丛中人工割掉部分蒲苇,形成一块块一条条开阔的水面,幽深曲折的水上长廊,游人坐在艇上,一会儿进入狭长的蒲苇通道,幽深而静谧,两边的蒲苇触手可及,在绿色环抱中令人感到少有的宁静,没有喧嚣,没有烟尘,更没有污染,我想当年范蠡与西施是不是也是在这样的美境中陶然忘归,乐不思返的。一会儿来到开阔的水面,又给人豁然开朗的愉悦感。快艇放慢了速度,湖面波平如镜,水面那样平静开阔,天空那样澄澈湛蓝,丝丝白云从头上飘过,令人感到天空的深邃高远,超然忘我,宠辱一空,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功名得失,都会悄然忘却,人的身心在这里得到一种超脱和净化。我想船工小翟真有那一份少有的灵性,懂得在适当的时候适当的地点,做一种适当的安排。如果稍加培训,他一定是一个很优秀的导游解说员。由于蒲苇长得相差无几,地形地貌变化多端,加上没有参照物,此时你真的会失去方向感,令人找不着北,记不得从哪来,不知道往哪去,只好任由小艇纵横驰骋,而不必担心交通事故。

不是遗憾的遗憾是,我们谁也无法看到湖里有多少种鱼,有多大的鱼,但我们看到远处有一个黑的东西,以为是打死的野鸭,小艇踅一个弯,到跟前时发现这是一条死鱼,已变质,足有一斤多重,当是意外伤害吧!在水面上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发出拨刺之声,令人感叹诗圣杜甫“沙头宿鹭联拳静,船尾跳鱼拔刺鸣”诗句的传神和入木三分。我不知道查干湖里最大的鱼有多大,可我知道查干湖的“全鱼宴”、“查干湖冬捕”都是久负盛名,誉满八方,令人叹为观止。冬捕节一网上来,打上来的鲜鱼拉几十卡车绰绰有余。回程在一大块宽阔的水面上,我们看到水上树立的两排木桩高高低低站满了灰鸥、鹭鸶等各种鸟,都以为是旅游局为招徕游客设置的道具。小翟稍一打舵,小艇便斜刺里冲过去,这些鸟纷纷惊飞而起。我们方知这里“鸟类天堂”之美誉所言不虚。俗称“打鱼郎”的鸟,一次次钻进水里,叼出活蹦乱跳的鲜鱼。在生态保护政策指引下,这里的生物链得到良好的保护。人们在得天独厚的自然资源中,乐享大自然的美好与恩赐,人和自然实现了可持续发展,湖区人们得到休养生息。据船工说,他们的日收入都很可观。查干湖之旅,让人看到“山山水水处处明明秀秀”。初识“迷魂阵”,让我感到她的美妙迷人,秀丽可爱。清朝一位诗人游庐山时写道“青山绿水实留恋,天缘有份再来游”,表达我今天的心境真是再恰当不过了,我期待再来查干湖,再来“迷魂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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