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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干湖与黑马敖包的传说
作者:苏赫巴鲁、乌银、珊… 文章来源:《查干湖的传说及其郭尔罗斯史话》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7-3 19:35:19
成吉思汗二弟哈萨尔大王16世孙乌巴什于清崇德八年(1643)病逝后,其子莽果继任酋长,并统领郭尔罗斯部。莽果有五子,长子布木巴,次子瞻布拉,三子色尔古楞,他们三人游牧于嫩江下游左畔,三人共建一旗,长子布木巴被清廷封为郭尔罗斯后旗扎萨克镇国公;四子固穆,五子桑噶尔济游牧于第二松花江左畔,二人共建一旗,四子固穆被封为郭尔罗斯前旗扎萨克辅国公,并在哈拉毛都建公爷府,五子桑噶尔济驻牧于郭尔罗斯前旗扎萨克所属的昂格赉。固穆死后,因子年幼不能袭爵,于是自顺治五年(1648)由五弟桑噶尔济接扎萨克职。顺治七年(1650)固穆长子昂哈已成年,袭第三任扎萨克辅国公,康熙十八年(1679)昂哈长子莽塞袭第四任扎萨克辅国公。康熙二十六年(1687)朝廷以“不缉贼罪”削去了莽塞的扎萨克职。
康熙四十七年(1708)由桑 噶尔济之孙毕里衮敖其尔代领第五任扎萨克,因其驻牧地在昂格赉,所以称昂格赉扎萨克。康熙五十三年(1714)毕里衮敖其尔次子察衮袭第六任扎萨克。乾隆十一年(1746)察衮第四子都嘎扎布袭第七任扎萨克;乾隆二十年(1755)都嘎尔扎布袭第八任扎萨克,至此,桑 噶尔济系从康熙四十七执政到乾隆六十年,共四任88年。
毕里衮敖其尔理所当然地成了郭尔罗斯前旗有权有势的扎萨克后,他常常感到兴奋无常,每到夜晚的时候,他都将扎萨克大印搂在被窝里睡觉,就连他最宠爱的那个小福晋也被他拒之帐外,不知是在冥灵之中,还是在臆念之中,他常常在夜晚来临的时候,看到一束灵光自帐内升起,然后又顺着毡帐的天窗流泻而去。扎萨克大印的灵光怎么可以普照到别人的头顶上呢?鄂齐尔这样想着,竟觉得这小小的毡帐无法将全部的灵光收拢在自己的腋下,于是,他便决定建立一座砖瓦结构的府第,将夜里搂在怀里、白日揣在衣袖的大印放在一座密不透风的大殿里,这样才能让大印的灵光不再外泻。不久,毕里衮敖其尔便在昂格赉草原建起了一座富丽堂皇的扎萨克府。自从掌管了扎萨克大权后,他借助着手中的大印,不断地搜刮民财,肆意地向民众摊派税务,不久,他的家业就日渐壮大起来。
昂格赉扎萨克府的东南有一处泉水,上泉叫僧斯林泉。都说,此泉为一眼宝泉,冬季,泉眼的四周蒸腾着热气;夏季此泉清冽甘甜。每到花开时节,泉水四周的草滩上便开满了奇香的花草,红色的萨日朗,白色的勺药花,蓝色的布日花,绛色的达子香------五彩缤纷的花朵开满了一地。
当年,毕里衮敖其尔的畜群就饮用着这眼长年不衰的宝泉。
渐渐地,毕里衮 的牛羊也繁殖得越来越多,加之散居的牧民都渐渐地朝着昂格赉扎萨克靠拢,人与畜并用这眼泉水,这时的僧斯林泉就显得水瘦了。
查干湖在僧斯林泉的东北方向,因此,总有一股温润的熏风自东北吹来,而这股温润的熏风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毕里衮的畜群,迫使畜群越走越远,逐渐地朝着查干湖涌去。
有一天,革职闲散在家的郭尔罗斯辅国公莽塞听说新任扎萨克毕里衮的畜群已经游牧到了查干湖,拍案而起,立即派出家中的奴丁前去阻截。
俗话说,主子多大,奴才多大。毕里衮 的家奴见莽塞的奴仆横刀立马用套马杆子截住了他的羊群,便挽起袍袖,讥笑着说道:“我问你,扎萨克的大印如今在谁的手上?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他若是能拿出扎萨克的大印来,我们立马掉头将畜群倒着赶回僧斯林泉!”
莽塞的家奴听此,便将毕里衮家丁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莽塞。自知回天无力的莽塞一听,当即叫来了长子诺尔布,说道:“我从未尝到被人贬谪的滋味,可变成了毕里衮这个兔羔子的鞭下之马后,我不得尝尽被人抽打的滋味!你给我听好喽,我老了,可你们还像小马驹儿一样活蹦乱跳,总有一天,你要把那个扎萨克大印给我夺回来,你夺不回来,就让你的子孙去夺!”从此,美丽的查干湖就成了固穆系和桑 噶尔济系争夺扎萨克大印的对象,
半个世纪过去了,莽塞的第四代、额勒登额的儿子出世了,相传,莽塞四代孙出生的时候,正值南雁北归的时节,那一天,天上飘着吉祥的乳云,喜鹊也成群地向着额勒登额的公爷府飞来,随着一阵“安啊安啊”的声音,额勒登额发现,刚刚出生的婴儿虽然不像圣主成吉思汗那样“面上有光、目中有火”!可让他无比欣慰的是,一块扎萨克大印般的胎迹正鲜明的印在儿子的右臂上,于是,额勒登额就去寺庙为儿子烧香请佛,并给儿子起名为恭格喇布坦。
蒙古人是一个牢记着父诫的民族,在此之前,额勒登额就一直牢记着父亲的遗言,多次想从昂格赉扎萨克的手中将大印夺回来,可是,总也不得机会。现在,他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儿子的身上,小恭格喇布坦渐渐地长在了,此时,昂格赉扎萨克的大印正掌握在毕里衮三世孙阿喇布坦的手中。
都说阿喇布坦是一个昏庸、败坏家业的扎萨克,还说他有一个不同寻常的小福晋。据说,此福晋是皇族的公主,还有跟随下嫁来的唐、李、马、贾四姓家奴。她有着蛇一般细软的腰肢,一对柳叶形的眉毛恰似飞蛾的双翅点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一双转动灵活的眼睛好似一汪水波。从此,阿喇布坦经常沉缅于小福晋的情爱之中,不理政务,整个扎萨克府就像一摊散沙一样,民心四散,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辉煌。
小恭格喇布坦已经高出了勒勒车的车轴,体格也似牛犊子一样的健壮。这时,额尔登额就训导儿子说:“我们的祖训说,与其伴着恶名生,不如留着美名死。我的儿子,你要记住,做人就不能让人骑在胯下,挨人家的马鞭子!还要记住,要想夺印就要先壮大家业!”
此后,恭格喇布坦果真听从了父言,不但弓马无双,还以无人能抵之势强霸一方。
乾隆二十二年(1757),恭格喇布坦袭辅国公。乾隆四十四年(1779),赏乡郡,授额驸。此后,他以强盛之势不顾清廷封禁政策,私自招民垦荒,把乌浩特(即现有的长春)出卖了,接着又出卖了宝巴(农安),大敛民财,很快就富甲一方。
一山不容二虎。在此之间,他还明目仗胆地与昂格赉扎萨克公然对峙。
时间日夜更迭。到了乾隆五十九年(1794),恭格喇布坦经常耀武扬威地往返于郭尔罗斯与皇城之间,向皇城大量晋献东珠和上乘的皮毛以及查干湖的特产,借以笼络理藩院尚书,为日后夺取昂格赉扎萨克大印而奠定基础。就在这一年的腊月,恭格喇布坦借“蒙古年班”晋京之机,不仅给朝廷带来了“九白年贡”还给理藩院尚书带来了郭尔罗斯盛产的贡品鳇鱼。
这一天,理藩院尚书在自己的府邸与恭格喇布坦推杯换盏的时候,说道:“我听说你们那里的松嘎木仁(即松花江)盛产的东珠个个圆润,白天辉映着太阳的光芒,而夜里则闪烁着月亮的光辉,可是我的福晋们却只有两个得到了它,另外的两个整日闹个不休,把我吵得日夜不得安宁,若是------若是--------”
理藩院尚书虽然欲言又止地掐断了话茬,可恭格喇布坦当下就明白了尚书的话中之意。于是,他有备而来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闪光的东珠,“叽哩骨碌”地摊在了理藩院尚书的眼前,说道:“这些东珠可否让你的福晋们感到欢心?”
理藩院尚书的眼睛为之一亮,连连点头说:“公爷献此大礼,是不是有事相求?”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尚书老爷,你知道,蒙古人的肠子从来就是直的,说话直来直去,从不绕弯子!”接下来,恭格喇布坦就将扎萨克大印如何流落到昂格赉扎萨克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讲给了理藩院尚书,并希望此尚书能助他一臂之力,夺回已经流失了几代的扎萨克大印。
理藩院尚书听后,脸上露出了难色,沉吟了片刻说:“这事儿恐怕不好办哪,理藩院虽然掌握着为蒙古王公晋封加爵的事务,可是在昂格赉扎萨克没有犯下触怒朝廷罪责的情况下,我也不好随意革去他的扎萨克职权,如何是好呢?”
哼!他妈的,真上嘴馋招聘嗍撸骨头,贪心人爱接受贿赂。几颗东珠算什么?我恭格喇布坦花轱辘马车上的宝贝或许能换回半车东珠!恭格喇布坦心里这样骂着,嘴上却说:“我的尚书老爷,棒子不打送财的人,难道说你是想让我把已经拉到你家门前的那些礼物原封不动地拉回去吗?如若是这样,那本公爷就告辞了。”说着,他一掸袍袖,起身欲走。
理藩院尚书见此,急忙拦住了恭格喇布坦。他亲自倒了一杯酒,说道:“公爷何必如此这般气盛呢?来来来,有话咱们慢慢说。”
恭格喇布坦一口饮尽了杯中之酒,凑近了理藩院尚书说道:“尚书老爷,照直说,此话怎讲?”
尚书老爷“嗯”一声“啊”一声地吱唔了半天,这才解开愁眉说道:“我看还是这样为好。”说着,他咬着恭格喇布坦的耳朵接着又说:“你要能想出法子,将昂格赉扎萨克的大印弄到手里,我就可以奏书皇上,想办法恢复你的扎萨克职。”
恭格喇布坦听了,心领神会的笑了-------
乾隆六十年(1795)的年初,从皇城返回郭尔罗斯的恭格喇布坦就开始筹谋起如何夺取扎萨克大印一事。可是,自从他公然与昂格赉扎萨克阿喇布坦对峙以来,二人成了水火不溶的世仇冤家,这样,他就无法接近日夜有府丁把守的昂格赉扎萨克。
此时的昂格赉扎萨克阿喇布坦仍整日沉溺在小福晋的怀中,府衙被他治理得团糟,弄行衙门上下怨声一片。阿喇布坦可不像他的祖上那样惜印如宝,更令人担心的是,他被那个狐狸精似的小福晋迷惑得颠三倒四,他恨不得把整个郭尔罗斯草原变卖了,换成世界上最名贵的珠宝,别在小福晋的帽檐上,讨取小福晋的欢心。小福晋爱吃查干湖里的鱼,管家就派人骑着快马捉来活鱼给小福晋吃,衙门上下的人都说,小福晋的每一句话,在阿喇布坦的耳朵里都是圣旨一道。
有一天,小福晋又闹着性子要吃榛子,于是,阿喇布坦就立即派一个叫哈拉特日格的侍从骑着快马去盛京买榛子,可榛子买来了,小福晋却说他的马跑得太慢,耽搁了她吃榛子,于是,阿喇布坦就让哈拉特日格跪在小福晋的面前,当着小福晋的面,用马鞭狠狠地抽了他三十鞭,直打得皮开肉绽,小福晋露出笑容方才罢休。事后,阿喇布坦让哈拉特日格拿扎萨克大印当锤子给小福晋砸榛子吃,以赎罪过。大印砸在榛子上,却疼在哈拉特日格的心上。他跪在那里,想起了前几任扎萨克爱印如宝的故事,心中怒火中烧:他们如此不爱惜大印,如此荒废旗务,倒不如把金印盗走交给恭格喇布坦呢!
阿喇布坦手里有两件值得大夸海口的宝贝,一件是呼风唤雨的扎萨克大印,一个是胯下的那匹黑色的宝马,而这匹宝马正由哈拉特日格专门饲养。
私凭文书官凭印。握着扎萨克大印才算握住了大权,唉,小福晋还不是借这大印之权逞威风,若是没有这大印,看你怎么着!呸,真是虎鹿不同行!这样懒惰的扎萨克也配骑那样的宝马?哈拉特日格这样想着,心里竟然燃烧起复仇的火焰。他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阿喇布坦的宝马连同大印一块盗走。
小福晋吃完了榛子,阿喇布坦躺在舒适的火炕上陪着小福晋吞云吐雾地吸了几口水烟,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就扔下大印走了。小福晋见哈拉特日格还规规矩矩地跪在那里,于是就破口大骂了几句,将他撵了出去。阿喇布坦用过大印随手就撇下不管的情形,哈拉特日格已经见过不只一次了。从这一天起,他就暗暗地寻找着机会,暗暗地用上了心计。
第一天,哈拉特日格见阿喇布坦用过大印,像以往一样又马马虎虎地扔下大印到小福晋的后院院去了。大堂空无一人,他见机会难得,便悄悄潜入大堂。可是事情偏偏不凑巧,他还没将大印揣进怀里的时候,前来收拾大堂的侍女就迈着轻盈的脚步走了进来,于是他只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拎着奶茶壶离开了大堂。当他再一次返回来的时候,细心的侍女已经把大印收了起来。
第二天,哈拉特日格骑着阿喇布坦的那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从远途归来,将马牵进马厩,刚刚走进大堂,管家也跟了进来,要在一纸公文上加盖印铃。打着哈欠的阿喇布坦连印泥都懒得沾,就骂骂咧咧地“咣当”一声将大印砸在公文上。管家走后,阿喇布坦也抬起屁股走了,明晃晃的大印就呈现在哈拉特日格的眼前。
从昂格赉扎萨克府到哈喇毛都公爷府的路程有三百多里。机会难得,可是哈拉特日格刚才骑过的那匹黑马,皮毛上的汗珠还未退,干瘪的肚囊也未添饱。他担心那匹宝马顶不下这段路途。就此,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放过这一次机会等那匹宝马歇过来再说。此后,他更加爱惜那匹宝马。精心喂养了几天后,机会终于来了。
这一天,阿喇布坦随便把大印撇下后,又到后院找小福晋寻欢做乐去了。哈拉特日格手疾眼快地将大印揣进怀里,一路小跑来到马厩。他给大黑马紧了紧肚带,就翻身跃上了马背,以外出溜马为由支开了把守大门的侍卫,然后就朝着哈喇毛都的方向疾驰而去。就在这时,一个梅林要用大印,可是刚刚用过的大印却不翼而飞。管家找来侍从和侍女,一群人在大堂里像无头苍蝇东撞西撞地翻了半天,却不见大印。
“你们这帮混杖,都是白吃饭的废物!若是找不到大印,我非活埋了你们不可!”
阿喇布坦气凶凶地正在大骂,马夫气喘吁吁地跑进大堂,结结巴巴地说道:“扎萨史诺颜,怕----怕是不 好了,守门的侍卫看到------看到哈拉特日格骑着您的-----您您您的那匹宝马出府了,有人还看到-----还看到他朝着哈喇毛都的方向去了------”
阿喇布坦想起几天前曾经痛打哈拉特日格一事。他的三角眼一转,马上就断定是哈拉特日格将大印盗走了。于是,暴跳如雷的阿喇布坦用马鞭狠狠地抽了一下胆战心惊的管家,拍着案子吼道:“你还要再吃马鞭子吗?还不快快派人去把哈拉特日格给我追回来!”
管家听此,带着一股旋风跑了出去,其他的人也一溜烟地退了出来。
片刻,八名神箭手就在管家的带领下,骑着追风般的快马冲出了昂格赉扎萨克,朝着哈喇毛都的方向疾驰着,奉命追赶哈拉特日格去了。
八名神箭手像离弦的箭一样狂驰在草原上,马不停蹄地追赶着哈科特日格。
很快前方就出现了一个黑点,管家用马鞭指着那个黑点说道:“那一定是该死的哈拉特日格,抓不住他,就是用箭把他钉死在马背上,也不能让他跑了!”
八人组成的马队渐渐地临近了哈拉特日格,接近了一箭之遥的时候,箭手们同时拉开了弓箭,可是,平日里长着眼睛的箭却偏偏从哈拉特日格的左右飞了过去。这样又追了一程,一行人靠近奈吉泡(今乌兰图嘎镇境内)。
正是雨季,哈拉特日格胯下的大黑马看着正在涨水的奈吉泡子,渐渐地放慢了蹄步,管家带领的马队见机追了上来。
一马当先的管家狠狠加了一鞭,心想:看你哈拉特日格再往哪儿跑?可是管家没有料到,哈拉特日格胯下的黑马就在此时扬起了腾云架雾的四蹄,长啸了一声,纵身越过了奈吉泡子。没办法,管家只好让射箭手绕道追赶。
箭手终于再一次临近了哈拉特日格,可是胯下的黑马已经登上了哈喇毛都的西山。管家知道,恭格喇布坦的侍卫都是神枪手,因此,管家不敢再带着箭手们追赶了,只好垂头丧气地踅转马头回去了。
再说,日夜筹谋如何将阿喇布坦的扎萨克大印夺回手里的恭格喇布坦,正在哈喇毛都西山上打猎的时候,忽见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如山林之虎冲上山岗,朝着公爷府疾驰而来。
看它的架试,一定是阿喇布坦的那匹宝马无疑!“
一个侍卫接过了恭格喇布坦的话茬说道:“正是阿喇布坦的宝骑!”
一个箭手拉开了弓箭,恭格喇布坦却按住了箭手说道:“不必射箭!阿喇布坦是不会独闯狼群的。”
说话间,哈拉特日格已经来到了近前,他快速翻下马背,从怀里掏出大印递给了恭格喇布坦,跪下说道:“尊敬的公爷,您若是瞧得起我,那就像接受这枚大印和宝马一样接受我吧!只要不挨鞭子,不受诺颜的辱骂,我情愿像一条忠诚的猎狗一样,做您的牧羊人!”
恭格喇布坦轻易得此大印,即将雪洗削职之辱,自然欣喜不已。
这匹黑马一口气跑了三百多里,它究竟是一匹怎样的宝马?感到好奇的恭格喇布坦上前松开了大黑马的肚带,掀开鞍子一看,大黑马的马背上竟长着一对肉翅。这时,就听大黑马长长地哀鸣了一声,前腿一软就卧在了地上。恭格喇布坦怕大黑马得了人们所说的卸甲风,就急忙勒紧了大黑马的肚带。让人赶来了勒勒车,将大黑马驮在上面一路风声地回到了公爷府。真是天不遂人愿,得了卸甲风的大黑马还是在第二天早晨死去了。
为了纪念这匹有功的大黑马,感到十分惋惜的恭格喇布坦就将它葬在了哈喇毛都的西山,并在西山修了一座敖包,一直祭祀着这匹黑马。这,就是黑马敖包的来历。
此后,为了防止阿喇布坦进京状告他夺印之罪,恭格喇布坦一方面派人堵截进京之路,一方面派三十人的马队护送着扎萨克大印前往皇城,请理藩院尚书亲自验证,并顺利得到了理藩院命他“走马上任扎萨克”的诏书。
人们都说,阿喇布坦是借着僧斯林泉的风水得以强大的。为了彻底削减阿喇布坦的势力,夺印成功后,恭格喇布坦带着人马将僧斯林泉堵死了。据说,恭格喇布坦是在黑帝庙(今乌兰敖都)拉来了一口像蒙古包那般大的煮肉锅,把僧斯林泉堵死了,彻底断了僧斯林泉带给昂格赉这块宝地的风水。
毋庸置疑,自从扎萨克大印又回到固穆系第四代孙恭格喇布坦的手中后,美丽的查干湖也回到了恭格喇布坦扎萨克辅国公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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